我甚至不知道我想得到什么。

我爱你。

“当年退了帮派有一段时间我总是很迷茫。”
“后来我发现我即使打破了仙道武道的规矩也不在会有人在意我,便打消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再然后的某一天里,我看见他们成家立业,不会再互相联系,喊着的都是不认识的人都名字,时过境迁,百年繁荣,多少次轮回。”

“我才知道,我的江湖结束了。”

“开玩笑的。”他移开了目光。

无意识的手握成拳,目光里闪耀着不自信的黑泥,牵强的笑容甚至都拉不动眼角,自以为是的随意其实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虚假的余味,他看起来真的很难过,而他却看不见自己。

“我不寂寞的。”他说。

妈的画出飒漫画画风来。只好强行加个阴影掩盖一下狗屎上色。

画了个fliqpy玩。


全員嘔吐禁止。

“你的眼睛真的很美。”


他眉目见溢出的温柔将我包裹,骨节分明的手想要触碰我,在空中顿了一下又像是在顾忌什么似的收了回去,他叹口气便会呼出冰霜,冻结时间。

“你知道吗?我在你的眼里看见山河崩塌,四季逆转,无数的阳光碎哮,旋转着的海洋气泡,发光的水母,高歌的夜莺,雪青色的花瓣从悬崖底下喷涌而出,混杂着琉璃碎片,透彻,且清美。”

他的言语近乎疯狂,一字一句间的爱意化成泥泞。

我却只能呆在装满福尔马林的瓶罐子里,看着他慢慢将我忘却,而后爱上另一个人的眼眸。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说假话的眼神都很真诚。

お前のせいで……

いや、全部私の责だ。

是不是不懂事的人都有被原谅的余地,而成熟的人都必须要迁就对方?

是不是被爱着的人都可以说出狠心话不用顾忌伤害,而付出的人一定要咽下嘴巴里的钉子拔出刺到心脏的刀?

是不是最先放弃的人都可以自由自在,而最后的人都要被关在自以为报应的牢笼里服刑一辈子?

是不是等最后走到悬崖,不懂事的,被爱着的,最先放弃的人都可以扭头就走,而留下的那个人要被自己的影子推下去,而后,尸骨无存。

“一个人,若是能画出精致的画,写出优美的诗,唱出动听的歌,那么他便是拥有宝藏的龙。”
“但若他没有美丽的皮囊,那他便是一无所有的壁虎。”

“我像个小丑一样拼命在舞台上展示我那微薄的才艺,从高空落下,被飞刀割伤,拼命的想展示我的与众不同,你却在我摔下舞台的时候温柔的对我笑,让我不用再那么努力,说我的存在就是你生命中的特别。”



“可是你自始至终一直坐在观众席的特等位,带着你一如既往的微笑看着我不停受伤,没有参与到那些观看我的丑态哄堂大笑的人里,也没有参与到冲上舞台拥抱安慰我的人里。”

“不过那样太好了,我摆开向我伸手的人对你笑的样子,一定会让人觉得我很深情吧。”

“仅仅因为一个人的灵魂就爱上对方,好难啊。”

我垂下眼眸,梦呓呢喃,错过了那天的星斗转移,薄暮结冰,阳光里落下的路西法最后的羽毛,也错过他眼里闪闪发光的银河。
心房里的血液粘稠沾满了我的眼球,污秽痛苦覆盖了碧空下古旧的遗迹。
我错过了他摇头,用我看不见的细语对我说的那句话。

「             。」

我只是在和自己赌气罢了,说到底我有什么资格吗。

冷静下来审视自己,真是太不酷了。

我的17岁,就要死去了啊。

我闻到,强劲的生命力。

就连他的灵魂也充斥着的鲜嫩的翠绿枝丫叶,空气里瞬间被他的笑容染上夏日里清脆的蝉鸣,刺目的骄阳却只能烤列手中的冰棒,那是不黏腻的清爽热风。

影子在金黄的光里更加黑暗,余光里无意间闪过白色棉麻布料,海,山,雨后,烁石流金。

岁月时光匆匆流过了繁花盛开的森林,酷似希望的记忆也随即遗忘。他给了我的那一点误解让我幻想出美好让我作呕。

我垂下眸子。

“你是我永远没办法得到的过去了。”

“放羊的孩子急忙跑到村子里,朝着人们大喊着狼来了,可是一个人也不相信,最后,放羊的孩子的羊被吃了,那个孩子也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是他的错,他只是为了一时的私欲,最后撒谎成性,习以为常。

最后一次的坦白,那个人错把他的真心话当做是调侃般的玩笑,也随着他一笑了之。

不过就算真的知道是实话也没有用了,放羊的孩子已经撒了太多谎,他连自己都骗,他好像谁都不爱,也好像三分钟热度,他真的真的很喜欢他,他爱她,不过这份感情对于对方来说,说不定也认为是一句狼来了吧。”

他弯起眉眼坐在我身边自顾自的说起来,指间缠绕着炙热的阳光,撕裂了空气里的冰冷,我吞下百灵鸟的嘶哑嗓子,看见了他语气里狡猾和事不关己笔饱墨...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一个只会看着你的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只会对你露出温暖的心坎里的笑容,会因为你的情话脸红到耳朵根,会因为你的小意外着急,会因为你的调戏气的跳脚,会把每件事都和你说,眉目里的柔情灌满了夏天雨后的泥土香味,会和别人自豪的说爱的是你,梦里的是你,唇边的是你,眼里的是你,胸腔左侧第三根肋骨往内四分之一处是你,甚至第一次都没有做过且只会和你做的人,而不是现在的我。”

“现在的我不是你想要的样子,和你说的都是某一夜的销魂,表现给你的都是对情人或是恋人腻味的厌烦,指尖缠绕的不是花香而是烟味,留给你的背影是江湖行路的洒脱,面对世界的友善回报之的却是眼神深处的冷漠。”

“可是我爱过你的,...

我亦留此地。

我见到他了。
在某个没有夕阳的阴暗傍晚,他带我去了他们学校楼顶,我们撬开自动贩卖机,像小屁孩一样把那些丑陋的贴满塑料水钻的装饰带到头上,他抱住我,我感受不到他的温度,我们坐在凳子上大笑,他的眼睛真好看,亮闪闪的,装满的都是我的影子。
我穿着那件很土的大衣,灰冷的空气里是不安的余香。
“要下雨了,回去吧”
“我带伞了”
“我也是”
地上有些泥泞,细雨里的风中全是复杂的未知感情。
一想到他也喜欢我,我就不觉得冷。
我把伞往他那边倾斜,他拉起了我的手。
我们穿过小巷,躲过人群,他的嘴角带着微笑。
我想等到下一次转弯,我要亲他。
晶莹剔透的舍利子洒落在地上,如同炸裂开来的破碎星辰,他看起来真开心,这条路没有尽头的,我们会一...

“我能闻到孤独的味道。”

“那是深夜里残卷断壁的诅咒,是慵懒的梦境,是每一滴雨水里支离破碎天空的倒影。”

指间星火忽明忽暗,含着尼古丁的苦涩烟雾顺着梅雨季寒冷的风,绕过了洳湿的发丝,消失在了山里。

夜深了,一层又一层的雾盖上了俱静的山。这里积雪的时间被克洛诺斯停止了,他刺骨的冷,眼眶里的泪水都变成了冰渣子。


“不要说再见。”

“是晚安。”

「goodnight.」

“我只是很难过。”

夏日的阳光把地面染成白色,光芒和热浪随着细微的暖风刺激着视网膜。

他的语气仿佛夹杂着光阴的影子,我只是看着他,干燥空气里却突然传来咸味,湿润了被烈碳干面摧残如燥荻枯柴的脸。

知了的叹息一声接着一声,他缄默许久。

“算了。”

“没什么。”

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宴会的喧闹终于在后半夜慢慢归于沉眠的安静,他拿起酒瓶摇摇晃晃的要往外走。黑夜的天空在城市灯光下成为了星辰的坟场,他放肆大哭,放肆大笑,他喊叫,他奔跑,他疯癫不自,他将胸腔掏空,吞下孤独的黑色油污。

血丝满目,日日黄粱,面对命运他假装信以为真,却又在此时此刻拉住我的衣角乞讨般的开口道。

“可是我不后悔的。“

量子游走到时间尽头又会回到时间的开头,人生过完一个夏天又是一个夏天。

"你走吧。"


寒峭的风在耳边吼叫,堕指裂肤,冰雪如利刃般越过我厚重的皮毛,割裂了我的皮,我的骨。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寒冷,四爪勾住了埋在雪里的枯枝,鼻翼骚动,我看见他停下来帮我将爪间缠绕尽数斩断,我看见他嘴里呼出的白雾随着夹杂着冰雪的冷风越远。

他停下来,伫立于风雪之中许久,话语混合着苦涩的雪。

一瞬间,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无法理解的复杂感情。

我淡淡收回了目光。

风呼啸的从我耳边快速奔去,掠过草地,吹起他的衣袍。

我眼前的地平线汇聚成一道利刃,无数的光从指尖逃脱,漂浮,爆裂。抬眼看到的是万丈深渊里璀璨绚丽的星光,柔软的紫色里混杂着带着寒冷的深蓝,距离我几千亿万公里的星辰所反射的,是阳光的温度。

“我看见他对我笑,眸子里都是亮闪闪的星星。“

泪水在我的眼睛里颠沛流离,花的香味萦绕在抚摸过他的风里,我不停的向他奔跑。

四季颠倒,雪沫糊住了我的眼睛,骄阳撕裂了我的皮肤。

“事已至此,我的一厢情愿,我的满心欢喜,都该告一段落了。”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本来是可以忍受那些孤独的。

我做了一个梦。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被阳光偷吻的手指,温暖至极,就像被谁握住了手一样。这样的错觉让向来准时起床的我难得的赖了会床。

今天,是地球被毁灭的第九百六十三天七小时十六分。

大概三年前地球因为某个家伙的自爆毁灭了。

那一段时间的地球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一株活着的植物,更别说是活着的人了。不过奇怪的是,除了生物的消失以外,别的东西一点变化都没有,时钟的针依旧滴答作响,连茶几上的书都摆在原位。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那家伙自爆了,我可能会觉得我到了另一个镜子里的世界。

不过也好,其实我无所谓。没有吵闹的人反而让我过的更安稳。

那一段时间几乎看不见天空,厚重的乌云像是裹尸布,压抑...

我和你说,我们院子里有个疯女人,身材像是深海鱼吐出来的泡泡,头发很长,编成麻花辫可以让孩子们用来上吊,她养了很多狗,也对那些狗很凶。从小妈妈就指着她和我说不学习会变成那个样子。

她没有朋友,性格怪异,她不结婚,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她唱没有人听过的歌,相信梦境,靠一丝幻境苟活,她不会哭,把残肉血沫涂满在镜子里,在紫蓝夕阳里大喊大叫。院子里的人都说她是个疯子。

去年冬天,她死了。

我很害怕,因为下一个疯子就是我了。

昨天还是小婴儿的家伙今天突然长大,像魔法师一样的出场,一脸自豪的样子好像打定了我会被他吓到,我看着他忍不住咯咯笑出来。
他很疑惑的问我:“你难道没有被我吓到吗?小婴儿突然变成大人了哦!”
我说:“我还见过很多神奇的事情呢。”
他似乎有点失望,还有点好奇,扯扯我的袖子问:“比如?还有什么神奇的事神奇到你不会被我吓到?”
我笑嘻嘻的、带着恶作剧的心态回答到:“你猜。”
我见过很多神奇的事情呢。
每当我精神衰弱,极度痛苦,或者失血过多的时候,小鸟就会开始给某棵树的树枝讲笑话。蚂蚁会开始抱怨搬家的辛苦。衣柜每次都会不停咳嗽,或许我不应该放很多衣服在他肚子里。糖果会变成小孩子,嘻嘻哈哈的在我的桌子上跑来跑去。台灯信...

垃圾少年藏真沉迷画垃圾画忘记写文

准备勾线了,纪念一下还算看的过去的遗照。要是勾线勾的好看我就发微博空间,不好看就……暗戳戳的给不会画画的同学看让他们夸我……

写作练习-纯场景描述

空气很潮湿,灰白的水泥地被水冲洗后竟显现出泥土的颜色,若是天气晴朗阳光充足那水洼便会反射出天空的摸样,可惜天上的乌云像自发编织起来的褪色绒布一般罩住了赵不故的城市。

清冷。这是一个适合吃火锅的好天气,街道上见不到一个人,偶尔有车极快速的开过,轮胎碾压到湿乎乎的地面发出的声音有些焦躁。不故注意到被蓝白色瓷砖围起来的花台上摆着几个不知哪家人废物利用的花盆——劣质柜子上的抽屉,抽屉上仿树纹的贴纸已经老化,蔫蔫的贴在木板上,抽屉里面堆满了土壤,生长在这个花盆里的绿芽被雨水冲刷的与边上花坛里种植的灌木叶子一样绿油透亮,干净的反光。

这个花坛靠着的水泥砌成的台子上有一条时间留下的老旧裂缝,偶尔有蚂蚁从...

写作练习-场景氛围。

“你靠那虚无缥缈的信仰也能活下去吗?”

“你还是那么任性。”

这几天天气一直阴沉沉的压得人们喘不过气,就连本应该阳光极好的下午三点不开灯房子里都灰暗的看不清人,老天一有机会就揪着缠绕在城市上空的乌云下一场或大或小的雨,凉丝丝的从每一个细缝钻进人的怀抱。昨天赵不故受了凉,一个喷嚏一纸的哈喇子,活像个精神病医院的脑瘫患者,哆嗦着裹着他祖母那床汗灰味交替的驼色毯子,捧着一杯某速溶咖啡坐在窗前。

不故在这个房子里住了好几年了,刚搬来的时候窗头对面的草坪还绿油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年大雪冷的出奇,把草根都冻死的缘故,这两年来一直是灰棕色的土壤,偶尔还会有垃圾卡在突出来的烂树根上,过两天又不知道...

想起以前滑滑板摔到骨裂,只有一个人,半天趴在地上起不来,本来想就那么躺着了可是又有路人过来,如果躺着的话一定会被扶起来被关心吧,可是我非常害怕别人的关心。
好疼啊,但是还是一个人爬起来,假装没事一样拍拍灰回家去了,太狼狈了。
我一直不敢被人关心,却又祈求别人的关心,我害怕所有的狼狈被人心疼,所以在最需要别人关心的时候都忍住把委屈和负能都咽回去。
遇到不可避免的黑暗的时候也是,不停的不停的骗自己,把所有阴暗和恐惧都憋到肚子里捂起来,我以为这样就是强大和无情。
所以如果我死掉的时候所有黑暗都从肠子和胃里涌出来的时候,我希望起码有一个人可以稍微的,只有一点也好,明白我的自傲,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安心投胎了。
我也...

圣袍之上雪白色蕾丝花纹缝隙的里面,赤红色的唇瓣。

为何,又为何。

我爱上了一位基督教徒,而他信他的神。


天气阴霾,巨大的灰色云层盘踞在城市的上空,压得空气有些稀薄。我坐在教堂外面的椅子上低头看着脚上灰扑扑的马丁靴,屁股下棕色木板的背面长苔了,在这座潮湿的城市里一按就会挤出水来。

冬天来了。

中午吃的拉面在胃袋里翻滚,呕吐的感觉一阵阵的从嗓子眼里袭来,缓缓闭上眼睛,不用想我也知道我的嘴唇一定又像打小报告的学生一样悄悄的为了反应我的痛苦而发白。

我要死啦,我要死啦。他手伸过来的时候我大脑正在无声的嘶吼着告诉我我要死了,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关节处微微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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